KECHI
贺岁片
kechi 发表于 2010-01-31 19:11:11
Melody- 1971


For people and things that went before.
又无题
kechi 发表于 2010-01-30 11:22:47
夜晚十时许,与初中朋友小聚回来,闲坐在小三轮车上,晚风徐徐,圆月朗朗。
如此行到一交接路口(好似金砂东路),远远看见大楼上闪烁三字:我爱你。正在纳闷。突然三字换成:大智慧。
一时错愕。
我便盯着这不断闪现的两行大字:我爱你 大智慧 我爱你 大智慧 我爱你 大智慧。缓缓经过了一家佛光阁。心想又是一个冷笑话。
前日看一部电影,片末老法师为人剃度,落下三刀,一落一念:
第一刀,断除一切烦恼。
第二刀,誓传一切善法。
第三刀,愿度一切众生。
看完突然想到港剧时时出现婚嫁新娘受媒人梳头,也是三落,一落一念:
第一梳,梳到尾。
第二梳,白发齐眉。
第三梳,儿孙满堂。
仔细比对,两者似有某些相近。只看是嫁给他君,还是嫁给释迦牟尼。如此一想,“我爱你,大智慧”,倒是十分摩登的念法咯。
无题
kechi 发表于 2010-01-21 13:14:53
吃罢天桥一端,另一端小角落里隐一间旧书铺。书铺当真是处在深巷,从街上拐进去,突来一股寒意。之前来过一次,不过只是好奇,并不当真想买,却就撞见84年版《五灯会元》,亦不算太残旧。三册共要价一百大元。知道卓越网上可购得新整的,且要不上一百。可想想又觉得既然撞上了,便顺手买下吧。老板接上我的钱,竟用地道的粤语说我会挑书,“以你的年龄来看,读这样的书还是有些深度的。”一时被夸得晕头转向,断不知他老人家久在深巷如今好不容易骗了个傻子一百元,他老人家亦不知我买了回去也不定会“很有深度”地去读。这回再来,湖北姑娘挑不到什么书,我倒又拣了几本,老板竟只要了我十元。如此又乐滋滋的。

来自其中第一篇《燕》。

《燕》
自从春风吹醒了芳草以后:依依袅袅的杨柳垂枝点点银色芽苞中,抽放着浅黄嫩绿的新叶;秃濯僵立的桃李枯桠间,也含着娇红洁白的花蕾。当晶莹和暖的阳光照耀万物时,在这红桃绿柳的中间,我们更容易发见一种呢喃软语,轻飏梭穿的鸟类,那就是燕子。
读《五灯会元》时正在湖北姑娘宿舍,读到其间一段:尔时世尊至拘尸那城,告诸大众:【吾今背痛,欲入涅槃】。笑不止。她问是什么这么好笑。而后又说:“这该去看脊椎病嘛。”
不闹了不闹了,明日回家。
无题
kechi 发表于 2010-01-16 13:13:05
期末这几日他出院回学校来,我们一伙人又上他宿舍看他。见他身上只穿一件绿袍子,翘二郎腿坐在桌前吸他的烟,丝毫没有一点病容。屋里乱成一片,衣服扔的到处都是,椅子也没多张。他也不起身招呼人,老来惯的人全往他那张破床上挤。人说他如今这幅模样就该要个女朋友了。他撇嘴一笑:“肾都坏了还能要啊?”
床前的地上铺一张草席,问是大冷天的用来做什么。他道用来算卦的,还用手指指那席上几个硬币。这还得了。江西小妹赶紧要他给算一卦,问她今年好不好和她男朋友结婚了,一副诚心诚意的模样。他道好,要她扔硬币去。两个菊花的他在纸上画两断行,一个菊花的他画一整行,三个菊花的他画两断行再打个叉,如此扔了六次。画了一个卦。这下他来翻书了,嘘声四起。那本书还不是《易经》,还是一个姓高岛的日本人写的,乱七八糟。他翻了翻,笑说:“不好不好,物极必反。”她惊讶:“那是什么意思啊?”“要你赶紧结婚,不结就拉倒了。”
于是我自己也给扔了六次,依他那办法画了个卦,敢请他也给翻翻卜一卜。他翻了一个水雷屯卦,其中六二,看罢哈哈哈大笑。用手指我看,古文我是不记得了,内容大概是讲一人抢别人的亲,逼这新娘生孩子,要待十年。我问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说:“于归尚可待十年矣!”总之不是好事。
那天去医院看他,见他在抄《心经》,小廖说她有一纸李叔同抄的《般若波罗密多心经》,“黄色,那种金页的。”他立马反应:“什么什么‘金页’,你再说一遍?”听得明白的人哄笑。一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就翻出那纸金页来,慢条斯理的“你说的是不是这个呀?”我贪,向他索要,他扬手说送给你,“回去用血去抄哈。”
估计就是这样,受报得了肾炎。(开开玩笑,罪过罪过。以为鉴。)
散女子
kechi 发表于 2009-12-14 21:43:28
这已不是头一回。好比我总不能准确地说出:感官器官。于是也跟着笑。
恰巧今晚在书上读到,把“善男子,善女子”,偏偏说成了“散男子,散女子”,有心下散乱的意思。于是又想笑了。我想我夜里总是辗转睡不着,多半也是这个原因,今天倒有点明了了。散女子,心不能住啊,八万四千烦恼,其实是人生境界,并不算是什么坏事。
close the window calm the light
kechi 发表于 2009-12-02 22:03:48
今天听到了一个朋友的消息,并无好坏之分,只是俯仰昔人非。
my mood is morning mist
kechi 发表于 2009-11-28 19:56:16
现今不只八零后厌生了,九零后也爱以此来显摆,想想直摇头。若真是如此,2012世界末日的消息政府也无需封闭,只管说了,不定没有恐慌,倒是会有许多人会在这剩余的两年过得快乐,而不是生途漫漫等死。
当然,我读过的关于世界末日说,最好的要数雷的"世界的最后一夜"( <The Last Night of the World> )。世界末日?那不过就像合上一本书罢了。
在那雾之后
kechi 发表于 2009-11-15 11:30:23
一伙人喝酒谈话玩积木甚至齐声高歌,当他们激动地唱到play that funky music white boy,心里一种怪异的感觉,这感觉还竟觉得是与时空有关。酒不敢多沾,虽然是Balley和Malibu这样的甜酒,我看马利宝的酒产地,上面贴有一纸赫然写着“汕头市”时,又是一种怪异的感觉。另有一种他们说的德国酒,ja什么辨不清,此酒一饮下肚,顿时对影就不止成三人了。
坐到午夜才飘然返归。出楼时与同事几人挤做一团,天在下小雨,看似有雾,冷得上下牙直打战,双脚也不听话左右交踏,此时却来了莫名其妙的内疚感。我很清醒地在脑里回忆周作人的饮酒诗:
你有酒么?
你有什么什么酒呢?
那是上好的酒。
只是我的心老了钝了,
再好的酒,
也不过只像是在喝白开水。
错乱一片。
老外段子一二三
kechi 发表于 2009-11-13 09:45:38
这阵子本组与外教们相处甚密。
不日小聚,某组员带上柚子,招呼众人共享。
一时好奇,拿柚子问外教:What do you call it in English?
此人一脸正经: Oh, we call it SHIT in Australia.
又不日,课后交谈,一时忘记某个单词的拼写。又问外教: How to spell it?
此人一脸正经: I- A- M
跟读: I- A -M
点头称是:S-T-U
认真跟读: S-T-U
继续点头: P-I-D. now spell it.
一时无语。
又不日,某组员问外教会否说中文,此人竟说自己会唱中文歌,邀唱一首。
此人一脸正经: 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好。原始社会男女光着屁股跑。男的追。女的跑。(前面几句还真是唱得很标准,后面哼呀听不清)
众人无语。
电台代表我的心
kechi 发表于 2009-11-10 21:14:44
breaking up is hard to do - Neil Sedaka (1960s)
breaking up is hard to do - Neil Sedaka (1970s)
六零年代和七零年代相亲相爱,并且,人怎么能没有电台而生活呢?
window licker
kechi 发表于 2009-11-09 19:12:12
某日我们可爱的外教BJ老兄愤愤不平,说是学校教师篮球赛,他想加入参赛,男老师们都热烈欢迎。上场前“队长”啪接一领导电话,说是不准外国人与他们同队。他心下纳闷,去交涉年级组长,本来是准许了,不想那位领导又来一电话,就是不准他上场,说是要上场,就必须自组一支外教篮球队。这真是令我们这位外国友人百思不得其解。他说他也有鼻子啊他也有嘴巴啊他也有手有脚啊不过就眼睛是蓝色的头发是黄色的皮肤是白色的这跟打篮球有个啥关系啊。讲到最后他无奈一笑,说定是自己太handsome了才不能上场。
可怜的诗歌体裁也是这种下场,被打成了异类,可能便是本身太出色的原因。我不禁想到外教们曾说的国外一种专有巴士,为那些智障儿童上学接送用的。每次巴士开过,就会看到一群群趴在窗上的window lickers, 快乐地从身边疾驰而去。谁知道那里面其实可能站着个爱因斯坦。
于是两小时的无聊中提笔给这篇作文写了首打油诗:
期中作文谓勇气,
不限文体限写诗。
长篇大论废心计,
不如四句点主旨。
当然如果我还是个学生我肯定不敢这样写,因为我们谁也不想当一个window licker.
